我只要把这里的事儿办成了,把我家里头的人都甩开,丢了三分之一的盐引又如何?桑家还是我执掌,这才是最大的利益。如岳兄我的性子就是如此,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桑弘羊倒是把这样借师助剿的事儿说的十分伟光正,“不比你了。”
马嵩此时心情极差,“你,”他为之气结,双眼通红,鼻翼怒张,显然下一刻就要发作了,“好了好了,”薛蟠懒洋洋的说道,“如岳兄,我原本觉得那一夜,你在二十四桥堵住我,是想着捷足先登,上次看起来,如岳兄应该是一位十分考虑周全的人才,今日此事这么一见,怎么好像比我还小几岁,毛头小子一般?”
薛蟠慢慢的摇着扇子,这面前的两个臭皮匠,可是要安抚好了,一个桑弘羊,一个马嵩在此地,外人不明白就里,还以为这两家是跟着薛蟠混了,这是一个很好的金字招牌,还有今日的地点,是唐家提供的,自然也是有点影响力的,这且不说,薛蟠继续说道,“今个的事儿,算起来有三件,每家每户交出三分之一的盐引,原是第一件,如岳兄这么激动,是看到了自己少去的东西,可接下去的事儿,就是要看,大家伙能不能多点东西了。”
马嵩平静了下来,和桑弘羊一起静听薛蟠有何高见,“一共是十一万多的盐引,交出三分之一,大约是四万左右,这四万,归谁?谁想要?”
“这……”马嵩高大的身子抖了一下,“文龙兄的意思?”
“朝廷不想要大家家破人亡,林大人的意思,也只不过是想要赚点银子补贴国用罢了,不存在对着两淮盐商的敌视,这一点大家伙务必要明白。”
薛蟠的话透着一股官僚的语气和腔调,一个十
八十二、借花献佛肆意挥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