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不会和外人一样,说什么“截杀”,而只是说“惊扰”。那么这个惊扰,就可大可小了,性质和截杀完全不同。
“世兄也只是鲁莽了一些……”清客解释道。
“老爷,”侯琳膝行几步,抬起头来脸色恳切,当然,右脸颊上那红红的巴掌印不是很好看,“我是对着那个金陵小儿看不上眼,什么样的东西,上不了台面,居然来扬州吆五喝六的,故此没有给他脸,但是儿子知道轻重,绝不敢在城中做出这样派人刺杀的事儿,儿子再怎么年轻不懂事,也知道薛家的小子,身上带着官身,不是寻常人可以随意拿捏的。”
“事到如此,你还狡辩?!”侯家家主勃然大怒,站了起来,就要冲上前给侯琳狠狠来一脚,却又被清客们拦住,侯琳显然十分惧怕父亲,连连磕头,又再三诅咒发誓,侯家家主这才半信半疑起来,于是叫人来问,管家来报:“家中所有护院家丁昨夜护送大爷回来,就没有再出去。”
侯家家主这才确定自己的儿子并没有做出如此犯忌讳之事,他来回在厅内踱步,所以的人大气不敢出,侯琳也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过了好一会,侯家家主猛地顿足,双眼凝视虚空,露出了十分震惊的表情,“不对!有人暗算我们侯家!”
“难不成有人借着世兄和薛家那小子起了龃龉的时候,趁机来给他一棒子,然后嫁祸给咱们家不成?”侯家家主边上留着两撇老鼠须的青衣秀才模样微微沉思,他摸了摸胡子,“难怪外头的人,就连世翁也觉得是世兄所为!”
“好大的胆子!”侯家家主满脸通红,发须皆张,“成日打雁,今个倒是被大雁啄了眼睛,”他显然也是觉得如此,“该死
五十七、侯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