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告诉义忠老亲王妃了。”
“还有你这小子,”侯公子到底还是知道轻重的,不敢对着林如海十分放肆,而是找上了边上杵着的薛蟠,他上前两步,盯着薛蟠说道,“别以为你有了世伯老大人的照拂,就想在扬州惹是生非,到时候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想要掀起波涛,别一朵浪花都没有。”
“人贵有自知之明,”薛蟠毫不客气的瞪了回去,他的身材还太矮,不过气势很足,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直视侯公子,“我这人微言轻的,知道自己几两重,我只怕有人仗着家里头家世好,乱来罢了,丢了面子不要紧,怕是将来丢了里子,哭都没地方去哭了。”
“就冲着你这句话,两淮盐政改派盐引的事儿,侯家不会出一张盐引,”侯公子觉得和一个小孩闹什么,有些丢份,他背着手,也不看林如海,只是说道,“世伯老大人居然派了这个一个小孩子来协办盐引改派,实在是极为失策,若是为盐政的大计着想,还是免了此人才好,不然有此人在协办此事,侯家是绝不会出一份力的。”
“你不过是一介商人之家,居然有这样大胆的口气,”薛蟠可以不计较侯公子无礼的态度,但是居然这样赤裸裸的讽刺自己年纪小不懂事,这是绝不能够的,想我薛家小郎君,虽然是年纪小了些,可金陵哪一个人家,不说自己是少年老成,年少有为的?就比如这甄应嘉,金陵省的一把手,都盛赞自己十分识大体,忠勇体国,到了扬州这里,居然被一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人鄙视成这样,叔叔能忍,婶婶也忍不了,“怎么,还想着用自己手里的盐引来逼迫巡盐御史衙门吗?可别说我年纪小,乱说话,这样的话若是传出去,只怕是算得上
四十八、女儿的面子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