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什么,公私分明,这是必然要做到的,我又何克敢当,为如岳兄引荐呢?只怕我下一次能够进御史府,都不能了。”
听到此言,马嵩奇怪的看着薛蟠,好像薛蟠脸上粘了一颗米粒一样,“贤弟这话,未免就太把我看轻了。”
“这又是从何说起?”
“你还没出御史府,兰台大人就已经发话下来,”马嵩看了薛蟠一眼,认为薛蟠是在自己面前开始了拙劣的表演,“对外头言明,这一次盐引改派,就让贤弟你来协同办理。”
“什么?!?!?!?”薛蟠惊讶的刷的站了起来,结结巴巴的说道,“你说什么?我要协办盐引改派之事?”
“是,故此愚兄才敢趁着今日大家伙还在观望的时候,就厚颜来拦截贤弟,”马嵩目光炯炯的看着薛蟠,那眼神炽热的几乎要把薛蟠给点燃起来,“因为是知道,只怕过了今夜,日后想要再这么简单的拜见贤弟,只怕是不能够了。”
“马兄,”薛蟠干笑,“此事必然有误会,你看着我这胖胖的,可我还不过十三岁,仰仗着天恩,当了一个六品的官儿,算起来,自家的差事都没料理清楚,若不是家里头有忠心的老家人,只怕就要丢丑,这一次我来扬州,一是游览这维扬风物,二是探望亲眷,三是和金陵府有些业务要这边办理。可绝不是来想着要协办盐引改派之事的,我这小身板,如何敢担当如此大任?”
马嵩是对着薛蟠说的话一个字儿都不信,“真佛面前不烧假香,老大人若是未和贤弟商量就说明此改派之事,更是显示对贤弟的器重了,贤弟若是还有什么担心,我在这里就可以先保证,”他连忙说道,“愚兄知道贤弟来扬州,只
二十四、请开始你拙劣的表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