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慢慢的弯下腰要打千行礼问好,被薛蟠连忙拦住了,“涂公公,”他抓住了小涂子的手,“都是自家兄弟,你闹这样的虚礼做什么?日后若是不嫌弃,咱们也不要拜来拜去的,好像咱们两个是夫妻拜堂呢?快请坐下。”
小涂子也不过是客套一番,尊卑有别,是应该要小涂子对着薛蟠行礼,但是夏太监乃是宫中派出来监察金陵省地方的,如果算起来,甄应嘉是金陵省省长的话,夏太监就可以比作金陵省的某某书记……监督地方,却没有行政之权。
特别是这些接近权力的年轻人,更是不能轻易得罪的,年轻气盛的,更是不能折损了他们的面子,不然只怕记恨一辈子,所以薛蟠要捧一捧小涂子,“今个涂公公来,倒是难得极了,想着你是夏太监身边伺候的,怕平时不得空出来吧?”
“是,薛大爷说的极是,”小涂子笑嘻嘻的说道,“没有我们夏爷爷的命令,我是不敢出门的,今个是奉了夏爷爷的命,给大爷您贺喜,所以才能出来这么一会半会。”
“那是必须要好好玩一玩,乐一乐了,”薛蟠笑道,“等会我做东,请去松鹤楼,如何?咱们也不喝酒,就吃点东西,叫上姐儿听听曲儿,如何?”
小涂子喉结动了动,显然是极为想去的,可还是摇头,“事儿忙,夏爷爷又要我办事伺候,不好出来太久,薛大爷的好意,小的感激万分,只怕是生受不到了。”
“若是如此,那可真是可惜了,”薛蟠吩咐臻儿,“把我预备好招待贵客的船点去后头拿出来。”
不一会臻儿就拿了一个填漆的红木和合二仙椭圆形的捧盒出来,薛蟠亲自给小涂子打开,只见里面有各
一百零一、船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