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起来。
薛蟠到了前头,见到了薛宽上下打量着店面,特别是对着那摆在当中的复绣玄缎,仔细的看了又看,似乎十分不舍,薛蟠心里好笑,对着父亲之前的英明决断十分钦佩,若是长房不把这核心技术掌握在自己手里,只怕现如今薛蟠早就缴械投降,混吃等死无需做什么无谓的反抗了。
这两边如今虽然是已经要斗得你死我活了,可面上还是客气的紧,薛蟠连忙行礼,又请薛宽到里间奉茶,如此闲谈了几句,薛宽咳嗽一声,发话了,“哥儿这个铺子,好生了得啊。”
“不敢不敢,”薛蟠笑道,“托五叔的福,不过是小打小闹,一点点的场面,也能让五叔说好生了得?可真是说笑了,无非是太太和侄儿,想着法子,总要过日子下去才是,哎,这家大业大,人多,开销可真不少,就单单说家里头供奉和下人的月钱,一睁眼,一天就不知道要付多少银子出去,不想法子赚点钱,可如何了得?”
薛蟠一番话说的直白市侩,薛宽听到不由得皱眉起来,不过薛蟠的话虽然直白,但是也给了薛宽接话的好时机,“这话说的对极了,这长房家里头的下人还有许多,哥儿虽然是刚得了银子,只怕是要花钱的地方太多,这月钱能少一些就是一些,不如,”薛宽捻须笑道,“不如五叔帮着分担一二,如何?”
“五叔的意思是?”
“你又要操办药业的差事儿,又要开玄缎的铺子,怕是忙不过来,家里头还这么多供奉在,照顾不过来吧?不如,”薛宽慢条斯理的说道,“把供奉们都让公中来管着,公中来发放银子,这样岂不是就省了无数心事儿和烦恼?银子也可以少付一点。”
九十九、笑到最后的是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