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说法吗?”
“预备着进献宫中,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薛蟠施施然的站了起来,朝着夏太监深深作揖,“晚生不才,想着还要争取一二。”
“怎么?”夏太监浓密的双眉不悦的皱了起来,“你把咱家的话当做耳边风吗?”
“老大人的话字字珠玑,晚生怎么会不听进去,只是晚生想着,既然是八房五房把这事儿揽下去,自然是会把这事儿办好的,晚生也不敢不交,只是还请老大人宽限几天,无论如何,坐以待毙不是晚生的行事风格,若是能够宽限几天,也允许这晚生和那些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不肖之徒斗一斗法,老大人的恩德,可就是令薛家长房铭感五内了。”
“你的意思,还不死心?”夏太监问道。
“是,晚生虽然不孝,但还不愿意这样拱手把先父留下来的东西轻飘飘的送出去。”
夏太监打量了薛蟠几眼,“倒是没瞧出贵生还有这样的志气,罢了,”他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你说的倒也在理,小涂子,今个是什么日子了?”
“老祖宗,今个是三月初九日。”
“恩,”夏太监的眼珠子转了转,伸出手对着薛蟠点了点,“那便如此,咱家给你十五日的时间,你若是能成,我也就不怪你,横竖,咱家只是要看成果,就是贵生所说的,无论是谁办成此事儿,我都是不知道的,只要是按时进献就是了。”
“老大人,”薛蟠苦着脸说道,“您这个日子也未免太短了些吧?”
“不短了,万岁爷六月大婚,五月这些绸缎必须就要到京师,且不说这过去途中的功夫,就只剩下一个月了,一个月的功夫,能
二十九、半月之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