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担和责任,父亲的离开,说明帮着自己遮风挡雨的人,已经不见了,自己,必须从一个襁褓中的幼苗迅速成长起来,变成为别人遮风挡雨的那一棵大树。
薛蟠突然沉默了下来,脸上的嬉笑之色隐去,浮起了稳重的神色,现在最要紧的赶紧把现在的这几个危机渡过!
额,分家的危机,没银子的危机,还有,那不知名的差事要应对的危机,寻常人解决一样已经是难上加难了,可自己还要面对这两样,薛蟠苦笑,老天爷,您可真是瞧得起我!
薛王氏住的院子到也普通,只是种了松柏,但雕栏玉砌,用料种花都十分的讲究,不是一般人家用的起的,正房两边有对联:“身比闲云,月影溪光堪证性;心同流水,松声竹色共忘机。”却不知道是谁提的字,字迹清秀,又有二王之风流遗韵,委实不错,到了这里,房门前就已经候着几个年纪稍大的仆妇,见到薛蟠也不行礼,只是说着“哥儿来了。”
大家都穿着素服,长得还很像,薛蟠实在是认不出那些人是那些人,于是只好点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可后头的那个丫鬟又小声嘀咕,这个小声却又可以让薛蟠清楚的听见,“越发的没礼数了,太太房里头的嬷嬷们也不问好了。”
薛蟠僵硬着脸,抬脚走上了台阶,突然之间转过头来,瞪了一眼那个大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丫头微微低头,“奴婢唤作杨枝。”
薛蟠点点头转身过去,却又听到了身后的丫头杨枝又在小声嘀咕,“这会子好像很有礼数了,可我叫什么名字,假惺惺的来问!”
薛蟠流着冷汗抱头鼠窜走进了薛王氏的房间,正房里头没有人,
十七、不可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