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扶住自己的三十多岁的既漂亮又端庄的妇人,只见到那妇人带着一脸激动有悲伤的表情望着自己,眼神之中带着慈祥和疼爱和热泪,这样的神情,是薛文龙从未见到过的,他呆了呆,
“这位女士,你是?”
“蟠儿,你不认识为娘了?”妇人哭泣的喊了一声,“我是你的母亲啊。”
“您可真会开玩笑,”薛文龙摇了摇头,头还是痛得很,“我跟你们说,嗨,我可没钱,医药费付清大概就够呛了,别给我玩什么仙人跳的招数,老子可不上当!”
他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又被边上的妇人拉住了,“蟠儿,你的身子还没好,要好生休息着!”
“我的身子好的很!”或许是车祸的缘故,薛文龙的身子很虚,居然被那个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按在了床上起不来,只是在床上挣扎着,
“嗨,嗨,你别按着我啊,我告诉你,我可是有功夫在身上的,若是你们再拉着我,等会我发功起来,你们一准儿都完蛋!”
“哥哥!”一个清脆的女声响了起来,房门外突然走进了一个穿着一身白衣的少女,
说是少女,似乎也还算不上,只是大约十岁出头的样子,脸似银盆,眼若点漆,樱唇上一点血色也没有,头上也仅仅带着一个素面的银簪子,她望着薛文龙,脸上露出了生气的样子。
少女先是双手放在腰间,微微顿膝,似乎行了一个礼,“哥哥的身子既然是大好了,那就应该别再胡闹,免得让娘担心。”
“我的儿,”按住薛文龙的妇人喊了一声,“你哥哥身子还没好利落,刚才嚷嚷着说不认识为娘,莫不是中了邪,”
二、穿越是比较时髦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