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回过神 来,对着薛蟠说道,“我告诉你的话儿,你有没有听进去?那惠庆公主不是好相与的,少和她搅在一块,日后只怕是没有你的好处。”
“知道了知道了,”薛蟠的脸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安福海是不是也知道一些惠庆公主不为人知的事儿,这等皇家私密知道了,按照安福海对着自己关心照顾的架势,只怕是还真的知道惠庆公主的事儿,故此要出言警告。
既然是安福海这么说,薛蟠也就再问几句,“公公你知道公主多少事儿啊?你也和我说说呗,我觉得公主似乎很有城府,我算起来也不是笨的人,却很多时候也不知道她想的是什么事儿。”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她何所求,”安福海叹气,一脸的无奈,“你不知道她何所求,自然是不清楚她想要做什么,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我若是知道,也不会说要你如此敬而远之了。”
既然是安福海说不出什么来,薛蟠也就是准备走人了,安福海又叫住了薛蟠,“你昨个在养心殿闹了这么一出来,我倒是听着新鲜!什么西北的债券什么的,感觉这倒是很有生意可以做的,你且告诉我一句实话,这生意赚的来赚不来!?”
说到这事儿,薛蟠自然是不会瞒着安福海,“哎哟!我的公公,您这外头还好意思 说自己个是财神 呢?这样大的好事儿都瞧不见?还好意思 问我,这生意能不能做?”薛蟠复又坐下来,对着安福海鄙夷的看着说道,“这灭国之战,朝廷亏不亏的我不知道,可这跟过去的商人们,还有不赚的道理?这天下的生意,无论是哪一种,都是要成本的不是?可若是这西极国真的打下来,这漫山遍野的牛羊,矿山,皮毛,还有其余的
一百二十、一本万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