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这样会有如何?若是对着宫内不利,可不是好事儿!”
王恺运将手里头的酒杯徐徐放了下来,正视薛蟠,“文龙你今日和往日不同了。”
薛蟠挑眉,“如何不同?”
“以前你素来是不关心这些事儿的,只有是别人惹你上门,这才想着要反击,若是别人做一些事儿,若是和你不直接相干,你也是不理会的,”王恺运捻须打量薛蟠,“如今怎么突然变了。”
薛蟠心想若是这一日之内就被追杀过要被置于死地过,想必也会醒悟一些的,不过他也不和王恺运说这些个神 神 叨叨之事,“只是我想通了,先生说的不错,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率先出击。”
“倒也没有坐以待毙如此的艰难,”王恺运笑道,“文龙夸大其词了。”薛蟠也不反驳,“凡事儿还是要做最坏的打算,做最万全的准备才是最好的。”
“你也说圣后乐见皇帝有后,怎么又会怪罪呢,”王闿运笑道,“除夕乾清宫赐宴,那个胡光墉是什么一个意思 ,你也瞧见的,就算是你不跳出来,那么那些别有用心之人,也不会有什么确定的答案,我估摸着圣上已经知道了元妃的肚子有了身孕,只不过是试探之举罢了,试探的结果实则是很清楚了,”王闿运下了结论,“你也明白,圣后册立的那些亲王们,如今看的清楚,不过是圣后为了皇帝的权罢了。”
圣后就好像是太上皇一般,虽然皇帝孝顺有加,但她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权柄,更是要想着自己的晚年生活不至于潦倒,自然要恋栈不去,虽然撤帘归政,但外头的事儿还是要看顾一二,如今的政事堂诸相,实际上还都是圣后昔日的老班底,永和皇帝
七十九、薛蟠的改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