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还是臻儿懂事,“大爷说什么胡话呢,二舅老爷当着这个尚书大人呢!过来走您的门路,难道也不是寻常的事儿?”
臻儿嘲笑薛蟠无知,薛蟠打定主意过了年就要把臻儿打发给金宁去磨练考验,不能够再留在自己身边嘲笑自己了,除却这个关系之外,王恺运也点出了其余的原因,“只怕还是史鼐的缘故,文龙这样的本事,只怕是外头早晚会知道的,知道你轻易之间就将一镇节度使给扳倒了,可见力量极大,虽然不求在你这里头升官,但起码也不要得罪了你这个大衙门,如此才好,难道不是吗?”
薛蟠无奈,但是有客上门,一概回绝了也不好,于是待客是待的,但是重礼是一概不收的,若是地方上的土仪,薛蟠是会要的,这或许也是史鼐为什么别的不送,就送了这么多头羊的缘故。
这边人渐渐散去,梨香院里头薛蟠的外书房,管事们都一齐到了正在做着喝茶互相聊着天,只听到后头咳嗽一声,众人顿时站起,松竹梅的紫檀木屏风之后转出来了一个少年郎,身子高挑,蜂腰宽背,穿着一声天水碧的夔纹银线出狐狸毛的长袍,腰间系着紫金白玉腰带,头,不代表不知道。
薛蟠治家的风格是你在规则之内贪一些小便宜,我权当看不见,水至清则无鱼嘛,总是要给人留一些余地的,至于说自己个有些生意和薛家搭在一起赚钱的,薛蟠也不会阻止,反而会赞成并且支持这种商业上绑在一块的行为,但是若是想着中饱私囊,那就是绝对不客气了,旧年还不顾薛姨妈的劝告,很是三两辈的老脸都不顾及,把几个老家人给驱逐出去了,不许再在薛家当差。
这是严苛的一面,厚待的一面自然不用多说了
二、薛蟠理帐(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