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饭后无事,故此出来四处走走,想着蟠哥哥你白天在外头待客,不和我们同回,故此过来瞧瞧,可巧你在家里头,”黛玉笑道,“还以为你在外头要处置什么事儿呢。”
“无非是客人要陪着说说话罢了,那里还有事儿要处置,”薛蟠说道,“恰好你今日来了,原本还有一件事儿要问你,再过些日子,就是姑太太的祭日,我想着昔日在扬州的时候也是和姑太太见过几面,故此想着要祭拜一二。你意如何?”
黛玉听到这话,虽然时日过去了有些时候,但是不由得脸上还是带了一些阴霾,“这府里头,大约也就除却老太太之外,只有蟠哥哥你还记得母亲的祭日了,旧日老太太也摆过只是我怕老太太伤心,也就和凤姐姐言明不必如此,老太太伤怀,委实不是好事儿,我和老太太说,心里头存着纪念之心就是了,何必要大动干戈,故此这些年也就不祭奠了。”
黛玉这是乖巧的宽慰贾母之举,薛蟠听到这话又心疼说道,“你是个懂事的,但是我却怕你心里头存了伤怀的意思 ,虽然有句话说若是怀念谁,倒也不必特意的摆出来,只是咱们都是凡夫俗子,这些祭奠的事儿还是要做的,既然你怕老太太伤心,咱们也不必大张旗鼓的办,我给你办好,咱们悄悄的祭拜一二,如何?”
豪门大宅院里头的忌讳多,除却主子们之外,其余的人一概不许胡乱祭拜,就算是家里头什么老子娘过世了,也不许身上见白,免得犯了主子的忌讳,黛玉的这件事儿,若是贾母来操持,自然是无人会说,但若是私下自己偷偷的祭拜,到底是不好的,故此薛蟠要说,自己个预备好了,黛玉点点头,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流
一百二十九、输定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