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感动,笑道,“蟠哥哥倒是老妈子一般,絮絮叨叨的,都在问着我的事儿,若不是知道哥哥是好心,只怕我早就恼了。”
“妹妹古灵精怪,聪明的很,那里不知道谁是对着你好了?”薛蟠笑道,“不要多心,你且安心休养,我这几日只怕衙门还有的忙,你宝姐姐的生日我只怕是不得空在家,你自己个想要听什么戏,只管去点。”
宝玉这时候回过神 来,也忙说道,“是极,什么时候开戏了,你爱听那一出?我好点。”黛玉冷笑道:“你既这么说,你就特叫一班戏,拣我爱的唱给我听,这会子犯不上借着光儿问我。”宝玉笑道:“这有什么难的,明儿就叫一班子,也叫他们借着咱们的光儿。”
“什么沾光不沾光的,”薛蟠笑道,“说起来还是你宝姐姐沾光了呢。”
薛蟠送着两人入了贾母院,这才返身回到了家里头,到了家里头,和薛姨妈说起了这个事儿,薛姨妈叹道,“老太太偏生是这样的客气,原本我过几日想着说搬出去的事儿,如今这样的话,倒是不好意思 说出口有了。”
搬出去有搬出去的好,住荣国府也有荣国府的好,薛蟠想了想,若是搬出去自己独门独户的住着,不仅仅这家丁护院还要大批的招揽来,其余人手也要多多招揽,薛蟠从南边带来的仆人不算多,这样的话,贸然招人来,只怕都很多不妥,再者如今薛蟠当了这个兵马司指挥使的官儿,迎来送往倒也罢了,更多的是要迎接那些无孔不入的请托,这是薛蟠最害怕的,他不是说一定要当包拯,但也不会说糊涂到初来乍到就什么东西不问究竟就一概收下来的道理,湘云有句话是没说错的,兵马司的确是坐地虎,很多人都想
十三、生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