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也不至于说是贾母这样隐隐推崇为第一人的模样,饶是鸳鸯知道贾母看人极准,也不免有些疑惑,“老祖宗,我可是从未见过您这样夸一个人的。”
贾母不说薛蟠的好,反而说起来了贾家这些人,“你们大老爷也就是这样了,老爷也不过如此,他昔日的路子选错了,老太爷昔日那遗折反而选错,让他如今个尴尬的很,不是士林华选,又不是懂得办差事的;东府的老爷,又心灰意冷,去弄那方外之道,也是不中用的,只看年轻一辈里头,琏儿不争气,就知道办家里头的这些事儿,这些事儿原本交给妇人就是了,何须他们爷们出手料理?须知这整日里头弄家务事儿,原本这爷们眼界还算开阔,柴米油盐的事儿办久了,人就是俗气!”
贾母摇了摇头,“原本珠儿是极好的,但偏生早夭,环儿乌眼鸡一个,养不熟的狼崽子,如今也瞧不出什么名堂了,原本想着宝玉这聪明之极,是支撑咱们家的大才,将来这一门的荣耀都要寄托在他的身上,可如今呢,哎,这文不成武不就的,想着我这还能睡的着吗?”
贾母一直在担忧家族的未来,如今也是这个意思 ,鸳鸯才知道贾母溺爱之下,的确还是有一份寻常人都不知道的清醒,知道家族的出路就是在于人可以接过祖辈的余荫,代代传承下去,只是这些事儿,鸳鸯可以听,却是没有资格发表意见提供建议,“太太何必担忧宝玉,如今到底年岁还小,日后长大了,知道了老太太的良苦用心,自然是会上进的,再者,”鸳鸯想到了白日里头贾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要薛蟠照拂宝玉,“您既然是看中了薛家哥儿,您一句话,让他帮衬着宝玉,这不是顺顺利利的,他今个也是说的极好嘛
一百八十九、静夜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