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斟酌在蒹关。”
大家轰然叫好,“这西南边塞之风,活生生被李兄给写出来了,这其中没有哀怨之意,但是多了一些淡泊名利欣喜之余恬静的性子,真是大家风范。”
薛蟠却又说不好,众人奇道如何不好,“男儿志在四方,如何就拘泥于这普通的风景呢,不好不好。”
众人都十分鄙夷薛蟠,李曼忙请众人一起敬酒,薛蟠才喝了这么一杯。
这一番觥筹交错,大家伙可都是热闹极了,原本像是马致远还谨慎自持的,也不免酒意上头,大家伙勾肩搭背高声呼喝起来,劝酒的劝酒,划拳的划拳,抽空吃点东西的吃东西,喝的有些多了借机和人说着悄悄话缓一缓的,曹成高声喊道,他坐在薛蟠的斜对面,这距离可是有些远了,故此要大声喊道,“我也得了一首,这一首若是不好,日后我就再不作了!”
“这一首唤作是出关!”
“凭山俯海古边州,旆影翻飞见戍楼。
马后桃花马前雪,出关争得不回头?”
这一下果然大家都说好,纷纷鼓掌起来,“这气势,实在是有勇士一往无前之气概,厉害厉害!”
“班首,”凑趣的人自然很多,不少人喊道,“如此好诗,还不祝贺曹兄!”
薛蟠也很光棍,站了起来朝着曹成举杯,一仰脖子就这样喝完了杯中酒。
大家伙又是鼓掌叫好,薛蟠愿意喝酒,众人就接二连三的献了诗词上来,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之前准备的还是真的这个时候文思 泉涌,一下子就什么诗词都做出来了,众人如此热热闹闹一番,薛蟠是虎死不倒架,虽然是已经头晕目眩很有些醉意了
一百六十、狂生十五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