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掌宫总管太监,外朝的人见得不知道多少个,些许卖官鬻爵,真真是算不得什么。
这个戴权的确胆子极大,须知道薛蟠可还有一个身份,那可是王子腾的亲外甥,虽然薛蟠面子没多少,可王子腾有面子啊,饶是如此,那戴权都敢如此来索要银子,虽然说是借,可谁不知道,这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戴权这么说,也是预防着日后万一事发,有司追查起来,也可以用借钱的借口来搪塞过去。
薛蟠想到这里点点头,他不是心疼银子,但是这样的事儿只怕也不少,“咱们这些宫里头的太监,是不是时常有人来要银子的?”
“也不算多,”张管家笑道,“素来三节两庆咱们都是有孝敬的,这时常的礼数到了,也不会说时不时的来拿银子,到底像是戴太监这样的也不多见,毕竟是以前没有来往,这一次老奴擅自做主,多拿了二百两给他,也是结一个善缘,咱们这里头认识了,日后宫里头也是多了一条路。”
薛蟠其实心里头对着这些事儿很不以为然,但也知道在外头和人打交道,就是免不了要这些迎来送往的意思 ,这结交戴权是必要的,虽然这五百两银子在他看来也只是毛毛雨,但的确如张管家所言,这个是需要的。
“那里的话,张爷爷,”薛蟠笑道,“你说的极是,多一条路子,也就多了一层保险,而且这三百两只怕是打动不了戴权,若是多了两百两,咱们这么样的识趣,他说不得也会记住咱们,日后三节两庆,你就预备着礼物,一概都送到他府上好了。”
张管家应了下来,不过还是说了自己个的疑问,“素来这些太监们位高权重,都是极为讲究体面的,一般除却十分要好
一百一十九、又来人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