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薛蟠的这个由头来逼出这他身后的人罢了,我思 来想去,若是在兵马司咱们乱动手,万一害了薛蟠的性命,反而是不美。”
阴暗之中的人微笑不语,显然他是不这么认为的,“我倒是觉得,若不是听从我之人,也没必要给对手增加力量。”
“这话儿原本是不错,只是如今谁知道东翁是对付薛蟠呢?”那被称之为先生的人抚须微笑,“只怕这会子,薛蟠也不知道是谁,对着他使出这么无情辣手的,此人性情冲动,虽然是偶尔有极为厉害的应变,但说起来,总体还是属于热血之人,冷静筹谋,冷眼观察一切,倒不是此人的风格。”
“谁也不知道是东翁如此行为的,那么薛蟠怎么会视东翁为仇敌呢?只怕到时候若是东翁伸出援手,他只有感激的份儿,虽然不至于直接拜在东翁之麾下,起码,总不会说要坏东翁的好事儿。”
“可他这天竺之行,到底是坏了我的好事儿,”东翁声音愉快从容,语音平静,显然涵养极深,没有在语气之中表露出不悦之意,“如今这大越,外国的事儿,是会影响到朝内的,若非是他……只怕这会子大事儿筹谋得当,成功一半了!”
“有志者事竟成,且不忙在这一回合之胜负,薛蟠此人,的确是属猴子的,不怕闹得天翻地覆,如今就是要等着他闹天翻地覆,在天竺那蛮荒之地撒野,没多少人关注,他怎么闹都没事儿。可在帝都,天子脚下胡闹,可就不是那么简单可以逃过了!”
“先生筹谋得当,我倒是松快了不少,”那东翁微笑说道,“先生真乃吾之子房也!”
子房乃是汉初三杰张良的字,张良乃是汉高祖一统天下之最重要的
五十三、吾之子房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