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忌红河节度使的军功拒不出救,这才害得红河节度使阵亡沙场的。金兄若是存了这样的心思 ,咱们就不用比了,直接就在成都府喝酒玩乐才是正经。”
“自然不成,”金宁坚定说道,“为了我父亲的荣耀,和咱们乙班的名声,也不能够如此不战而败,投降认输!”
“那就必须要提高警惕,”薛蟠摇摇头,“你想着咱们到了天竺,英国人第一个就不会善罢甘休,让我们去抓了他的自己人,须知这香格里拉国反叛,英国人是出了大力的,不会这么简单让我们抓人;听说天竺本地的王公贵族大部分的人都被英国人收买了,只怕是对着咱们,明着不会干什么,暗地里头使绊子,趁着咱们不如意的时候趁火打劫,这是必然的事儿;马德里思 汗不是无名之辈,他在香国有许多信徒带了出去,这些人若是行什么暗杀行刺之事,我们也是防不胜防的;除却这些外敌外,还有甲班的人,比咱们还要焦急赢得大比,我虽然是被赶鸭子上架,但也不愿意就这样轻易的放弃,金兄,任何时候任何人都可以休息放松警惕,唯独你带的三千人马,一刻也不许休息,就忘了警戒!”
“班首,”金宁听到薛蟠这样分析,才知道这一去必然不是什么好玩的秋游,他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只要金某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容许这些人在我们乙班这里放肆!”
如此一路浩浩荡荡前往了蒹葭关,路上虽然辛苦,但薛蟠不赶时间,每一日日出行军,日落歇息,步步为营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且要求金宁在这些日子熟悉消息传递刺探的流程,“如今还在国内,诸事顺遂,不趁着这个时候演练队形,还什么时候?”
薛蟠如今虽然是万
六十八、有进无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