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舟车劳顿,已经累了不少,王恺运早就言明这几日在成都休整几日再出发去他处,故此倒也没有其余的活动,晚上大家伙一起坐着喝了茶,也就各自歇息了。
薛蟠睡得正香,却又被人叫醒了,金宁推开房门,跑了进来,推了推薛蟠,“文龙兄!文龙兄!快醒醒,快醒醒!”
薛蟠睁开眼,见到外头天色才刚亮,他转了身子,背对着金宁,“金兄这才几点啊,这么早叫起来做什么?让我再睡一会。”
“还睡,”金宁跺脚,“再睡就来不及了!”
“什么事儿这么严重啊,”薛蟠迷迷糊糊的说道,“怎么就来不及了?”
金宁还未说话,外头又涌进来了几个人,“不好了!班首,甲班的人,甲班的人,全都不见了!”
薛蟠睁开了眼,翻身起来,“不见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
“就是这个意思 !”金宁脸色很差,“他们已经离开成都府出城去了!”
“他们去哪里?”薛蟠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没有祭酒大人的命令,他们能去哪里。难道,”薛蟠不顾着赤脚,刷的跳下床来,“难道说,他们已经得知了两班大比的题目了?”
王恺运正在端坐三角梅花树下抚琴,今日他十分的从容镇定,长发未绾,素衣飘带,边上还有童子捧着香炉,如此场景,却一下子被推门而入院气急败坏的薛蟠给破坏了。
薛蟠传好了衣裳,带着金宁等人到了王恺运的住所,见到王恺运还在这里装13,不由得心里头气打不过一处来,浮皮潦草的拱手,“祭酒大人,听说甲班之人,已经是离开成都府了?”
王恺运对
四十九、作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