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成,万一日后金殿奏对,天子笔试,你也说不作只是磨墨不成?上一次就被你逃了过去,这一次可万万不成了!”
宝玉笑道,“若是真有昔日那金殿奏对,说不得也只好挂冠而去,笑傲红尘了。”
宝玉倒是还有这么一些傲骨在里头,薛蟠暗笑,这种傲气还只是建立在家族的荣耀之上,若是换成颜回那样清贫的日子,只怕是宝玉也如普通人一般,每日纠结于衣食住行温饱之中无法自拔,不记得什么傲骨傲气了。
探春也摇头,“二哥哥这可不成,这一次不许混过去了,若是混过去,”她一时间想不出责罚的法子来,于是连忙让薛蟠出主意,“这一次是为了薛家哥哥送行的,就请薛家哥哥出主意责罚与他!”
“想要责罚的法子,倒也简单,”薛蟠笑道,“大家伙姐妹们一个月不理睬宝玉,他自然就知道错处了。”众人皆笑,“宝玉顽劣,很该如此。”
宝玉不寒而栗,这个惩罚可实在是太严重了,他可不敢受如此惩罚,只怕是被老爷打骂一番,都比这个轻松愉快一些。“我必然不敢,那么我说不得,要努力作诗了。”
“我也不为难你,”李纨笑道,“不限韵,不限律,你自己个只管做去,总不拘了你,如何?”
宝玉颇有才情,且时不时有灵光乍现,但却十分不羁,若是稍有约束,这诗词就做的不好,故此他十分不喜欢有人出题目,最好就是让他自由发挥。李纨隐隐乃是众人的首脑,因其年纪最大,又负有照顾弟妹之责,虽然容貌打扮如同槁木一般,且谨小慎微,生怕惹出什么麻烦,但私底下和众女交往,却又是十分的热情洋溢的,且其也是读书之人,评
三十七、博千金一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