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拉住了薛蟠的臂膀,“这理儿是没错,”说到这里凤姐又埋怨贾琏,这么点差事都办不好,若是换成了薛蟠这样几千几万的盐引过手上,他那眼皮子浅的样子,怎么能赚大钱?“只是咱们到底是好亲戚不是?之前也说了,且容你琏二哥宽限些日子,这过年的时候大家伙哪里得空了,只能是到了二月才腾出手来料理,表弟且不要急,这里头一切稳妥了,务必是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薛蟠被凤姐的一双玉兔蹭来蹭去,弄的有些心猿意马,他点点头,“那我就再听凤姐姐一回。只是,凡事儿可不能没有规矩,我这去了蜀中等我回来,想必这生意上都料理好了吧?”
“这还能料理不好?那你琏二哥可是比猪还要再笨一些了!”凤姐笑道,她对着薛蟠的新生意颇为感兴趣,“表弟你要做什么生意?可是什么新的?可还缺银子?若是缺银子,我打发平儿送过去,多少也要算我一股才是。”
“凤姐姐这会子难不成投钱入股,就又有钱了不成?”
“这可是你凤姐姐的私房钱,自然是有钱的,”凤姐笑道,“你那个是琏二哥的债,怎么样都算不得我的头上,该叫他自己个还,自然了,我也没有那么多私房钱,不过是一些零碎的银子,日积月累起来,表弟到底是做什么生意呢?难不成这家里头如此说的生意,还要预备着干别的不成?”
薛蟠从金陵来,除了继续开药铺之外,另外还借助盐引改派的东风,将钱庄也开到都城来,原本是都城并没有这么多的声音,但因为薛蟠假公济私,命令所有的盐引改派所得之银钱尽数要存入自己的票号内,并且由自己和户部结算上缴款项,这一进一出差不多两亿
十、要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