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鹿胜施施然的进来,似乎从未知道这里刚才有发生过任何冲突,他也没有对着自己迟到小半个时辰解释什么,似乎这是一件非常正常的时间,众人也很是无语,不过相当程度上能体谅一个五品的小官,要想对着超品的郡王喝止他那不好的行为,这在咸安宫这不是普通学堂的学堂里面,几乎是不可能的。
如此平静上课到了下午,今日阴雨天,原本安排去西五所射箭的课程被取消了,这些大爷们又不需要应试教育需要升学,自然也不会存在其余课的老师来占据这射箭课,于是众人不免坐下来围炉说话,众人经历了上午的风波,对着薛蟠此人着实钦佩,诚然他使用的手段不算太高明,但多少都是让咸宁郡王迅速退去,保全了乙班的一点颜面,故此纷纷请薛蟠坐在中间。
虽然是在大明宫内,但这教室也未曾铺设地龙,所以大家伙只能命苏拉杂役拿了一个大铜盆来里头生了炭火,薛蟠搓了搓手,“这天气委实冷了些,这还未到除夕,若是再这样冷下去,只怕是黄河要冻透了。”
“若是黄河冻透了,”一位唤作是魏曼少年笑道,“这可是好事儿,漕运从江南来,到了黄河里头用纤夫拉冰雪橇,可是比用船运快多了。”
魏曼显然是颇为精通这些的,这是因为家世渊源,薛蟠知道他父亲乃是太常寺卿,这个官位似乎还不够格入咸安宫官学,但他父亲乃是胡光墉阁老的左膀右臂,自然可以入咸安宫读书,所以他倒是说了这事儿,薛蟠颇为惊奇,他虽然后世的经验极多,但这个时代的运输方式,还真是未知道还有黄河冻底用雪橇冰橇来运输的,他好奇之下问了几句,魏曼也不藏私,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说了一些,末了才郑
一百四十六、乙班归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