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没想到小薛你也在此,”那小宫女帮着叶嬷嬷理了理袍服,随即退在一边,“这大晚上的,你们还在聊什么?”
如果不是为了解决你们昔日风流留下来的猫腻事儿,我又不是傻,怎么会在这么冷的冬天舍弃温暖的被窝,但不知道怎么地,在安福海面前言笑无忌,但薛蟠在这一位叶嬷嬷面前,似乎就拘谨一些了,不敢乱说什么玩笑话,“我这白天睡得挺好的,”薛蟠笑道,“这晚上反而有些睡不着,故此来安公公这里头说说话。”
“听说你前些日子见了义忠亲王?”叶嬷嬷抚了抚袖子上的褶皱,笑道,“这位王爷怎么样?可还能入你的法眼?”
“这话说的,我是什么身份,那里来的什么法眼?”薛蟠说道,“交谈了几句,的确是一等一的人才,我是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也无需如此谦逊,”叶嬷嬷说道,“王爷有王爷他的好,你自己也有你自己的好,不宜妄自菲薄。”叶嬷嬷用护甲拨了拨暖炉里头的炭,“你们都是在咸安宫读书,想必日后的关系会更亲密些。”
“我可不愿意去结交这些王侯,”薛蟠笑道,他也坐在了地上的黄花梨交椅上,听到叶嬷嬷这么说,摇摇头,“累的很,他虽然和气,可到底自己不能失了尊卑体统,这样小心翼翼的伺候着,未免有些劳烦,还不如少来往的好,我自己个躲着,不要应酬,才是最自在的。”
“你这小子,”叶嬷嬷无奈的摇摇头,“可真是懒怠极了,那里有这样的年轻人,我见了不知道多少,和你这样懒怠与人交往的,可真是少见。”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薛蟠笑道,“人活着不过就是开
九十九、围炉夜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