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约也是自己辛辛苦苦办好了盐引而为什么没有得到厚赏的原因吧?这也是实在是有人提出来的意见,而且这种意见,皇帝也不得不要听进去一些,薛蟠笑道:“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儿,素来这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旧年盐引改派,恰好是因为西南战事吃紧,需要军饷的时候,那办事当差的,我倒是觉得没有十全十美的时候,能紧着要紧的事儿,也就够了。”
薛蟠这摆明了就是耍无赖,我就是这样办事水平不够,没办法弄的十全十美,你怎么地吧?我就是先紧着困难的一边,其余的什么民生我是管不到了,我就是这样认输了,才不和你争辩,你能把我咋地?
义忠亲王点点头,“文龙兄的话儿,倒是有理,所以说有句古话,叫做饮鸩止渴,也是差不多的意思 。”他转而说起了另外一件事儿,“除却这两件事儿外,还有侯家,哎,”义忠亲王轻轻一叹,“侯家来信和我哭诉,说起苏州之事,我也才知道是你在这里头主持盐引之事的。”
果然说起了侯家!薛蟠心里警惕之心大起,今日果然是来兴师问罪的,没想到义忠亲王把盖碗重重一放,冷哼一声,“仗着亲戚情面,居然做有碍国家的事儿,实在是可笑之极!我还不知道他们在里头做了什么,居然藐视林盐道的权威,不尊上官,行逼宫之事,实在是该死,文龙贤弟你处置的极好!”
薛蟠瞠目结舌,这套路不对啊,不是应该气势汹汹来兴师问罪要求自己必须要给侯家一个交代吗?怎么会这样子的一副面孔出来?
“侯琳算起来是我嫡亲的表弟,素日里头被我额娘惯坏了,实在是不知道轻重,不尊国法,不懂礼数,还来写信与我哭诉,被我很
九十六、兴师问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