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死太监,说话真是一点避讳都不讲究,薛蟠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这事儿我如何知道呢?”见到安福海又要瞪眼,薛蟠连忙又说道,“按照我的想法,只怕还没有得手。”
“何以见得?”安福海说道,“你不会和贾珍那厮开脱罢?”
“我昨个听尤氏说蓉哥儿媳妇的病来的奇怪,每日就是吃喝不下,睡不安稳,懒怠见人,我思 来想去,按照那一日我在天香楼外见到的,还有公公所说的,只怕是……咳咳,那珍大爷逼迫着,却又还没有得手,故此蓉哥儿媳妇惊惧过甚,却又无处可说,自然就病倒了,病因却是查不出来,算起来,这到底是心病。”
安福海怒道,“如此一来,更加该死!居然敢对着她做如此禽兽之事!”
“公公您别生气,请息怒,请息怒,”薛蟠这时候真是忍不住给自己抽几个大嘴巴子,瞎胡说就变成真的,自己这张乌鸦嘴为何会如此灵验,不过是开着玩笑,居然安福海真的找上门来,秦可卿还真的就是安福海的女儿!这若是女儿也就罢了,秦可卿也得了一个亲生爹爹的臂助,多少在宁国府有体面些,可是千不该万不该,贾珍对着秦可卿起了窥探之心,这就是让人实在接受不了了,任何一个父亲只怕都会发疯的。
薛蟠还是理解安福海的,基于某些可能的原因,特别是想到如果这秦可卿的生母还是宫里头的一位嬷嬷的话,自然是不能公布于众的,故此安福海虽然打听到许多的消息,手下兵强马壮,却也不能够直接闯入宁国府的内院去天香楼见秦可卿,当然了,薛蟠从不怀疑这个死太监会真的有把宁国府抄家的能力,昔日金谷园兵变后,安福海可是一连抄
六十九、要暗通款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