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凉,更添一层病,那还了得。衣裳任凭是什么好的,可又值什么,孩子的身子要紧,就是一天穿一套新的,也不值什么。”
父子两个正在说话的时候,瞧见了薛蟠走出来,于是连忙住嘴不言,问薛蟠为何这样早早离去,“我那府里头好像有些事儿要处置,我先回去瞧一瞧,若是珍大哥哥不弃,我晚上再过来凑热闹就好。”
“晚上是必来的,”贾珍笑道,“晚上有梅巧玲的堂会,你若是不来,只怕是要后悔好几日,梅巧玲这些年红透京都,素来寻常人家已经是不出场唱堂会的,都专门在宫里头伺候贵人们,我这一次花了一副点翠红宝石的头面才把这一位大家请来的,晚上先唱《牡丹亭》,再唱《长生殿》,可是精彩极了。”
贾珍又命贾蓉送一送薛家表舅,薛蟠见到贾蓉脸上光彩熠熠,十分富贵从容,于是问道,“听说侄儿媳妇的身子不太好?如今怎么样了?”
“好不好的,倒也没什么,”贾蓉说道,“只不过是吃不下饭睡不好罢了,想必也没什么大事儿,过些日子将养好了,必然没事儿。”
薛蟠于是也不再言语,出了会芳园,见到臻儿在园门外的角落里等着,见到自己出来,连忙围了上来,“大爷,家里头有人来了。”
“怎么?是姑娘身子不好?”
臻儿呆了呆,“姑娘身子好着呢,没说不好,我说家里头来客人了,你赶紧着回吧。”
“什么客人这样要紧,”薛蟠笑道,“我这边听着戏呢,母亲不是在家里头?请她接待不就是了?若是来打秋风的,你让詹光过来,见一见,拿点银子来给他就是了。”
这么说起来,的
六十七、不速之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