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道,“万岁爷自己个心里有数,算起来,追封皇帝的事儿,谁都挨不着要反对者,无非也就是多出些银子把秦王的陵墓重修装修一番,可若是追封,圣后老人家怎么办?难不成她和英宗皇帝倒成了旁支不成?老佛爷虽然豁达,可若是这样埋没了她和她的儿子,只怕是会拼命,万岁爷又不傻,自然知道这事儿不行。”
“您说的极是,”边上又有人笑道,“那应老四蠢极了,居然办下这样丢脸的事儿,别说是什么追封不可能的事儿了,只怕这再封亲王的事儿都要砸了。咱们兄长略施小计,就让他上钩了,可见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
“这事儿只怕有人会高兴了,”又有人窃窃私语,“这左膀右臂的人都闹起来,其余的人还巴不得呢!”
这边说话暂且不表,就说这个似乎蠢到家的应弘,不知道那一日是谁派人通过他的伴当和应弘说了什么,他就干脆的放弃了斗诗,认输之后虽然还在乙班里头读书,但经过这次教训后,似乎人性子沉稳了许多,读书也刻苦了些,一扫之前的轻浮之气,就连马督学也赞许应弘的策论做的大方切实。
而另外一位踩着应弘的脸面上位的薛蟠成为了咸安宫之中冉冉升起的希望之星,甚至比甲班之中那几位才华横溢的王爵更要引人注目,那一日在座的人纷纷把薛蟠的几首诗词歌都传了出去,一时间洛阳城内谁不知道薛蟠的大名?还起了一个绰号,唤作是:“薛三篇”!
这样的英雄人物,真真是到哪里都是挥斥方遒的,何况又从应弘手里抢了班首来,应该是时刻都要发光发出惊人之语的人,可同学们,包括博士教授们,似乎经常没有发现薛蟠的人影。
五十一、上课睡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