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在所难免,但你这话说的,未免太诛心了些!”
卢连山被一干不满意的教授博士们瞪得脸色有些发麻,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不是学生小鸡肚肠,但这比试的时候,不得不谨慎一二。”
“真是奇了,”那金姓少年又跳了出来给薛蟠帮腔,“这比试的法子是你提的,如何作曲也是你提的,人家薛兄大才,片刻之间就想了这么好的曲子出来,你又暗暗话里有话,讽刺薛蟠不是自己所做,那我问你,你这居心,是何道理?”他冷哼几声,“我从来见不得你这样奸诈小人的模样,今日不说个清楚,只怕走不出这咸安宫的宫门!”
边上一群少年也在鼓噪,纷纷叫卢连山说出一个方法来,应弘原本就已经预备认输,没想到卢连山又在此地胡搅蛮缠,这样的话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于是也就闭口不言,看着这几个人在争吵不已。
薛蟠皱眉,“那按照你的意思 ,我这曲子无用?”
“不敢说薛兄的曲子无用,只是这骤然如此激越,我倒是不敢信是兄台这少年所作壮年之词。”
“报国之心,人皆有之,难道我就不可代拟岳武穆之心吗?”薛蟠嗤之以鼻,“看卢兄这样文弱细心小鸡肚肠的样子,只怕是最喜欢做闺怨之诗,那将来也不必作了,你又不是女孩子家家,哪里还会做闺怨诗了?”
众人哄堂大笑,有人本来就对着卢连山这种出谋划策暗地里使绊子的人十分看不起,只是之前慑于应弘等人素日的威势不好反抗,今日凑到了如此好的机会,哪里不尽情的嘲笑起来,卢连山脸上青白一片,又是尴尬又是恼怒,“薛兄多说无益,你若是按照这岳武穆的曲意,再衍化出
四十八、精忠报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