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突然想起了安福海要给自己一座府库,“公公说过要给我府库,真事儿?不是骗我的?”
“可笑,”安福海傲然说道,“我安福海虽然不是君子,倒也是一诺千金,说给你一个,就给你一个,只是如今还不能先给你,这个方子,”安福海笑道,“有没有用还不知道呢。”
“必然有用,不过稳妥起见,还是要找些人试一试才好,短者一个月,长者三个月,就知道这药方子的厉害了,也是公公问我要这延年益寿的,我才有,若是问起死回生的,那是必然没了,”薛蟠笑道,“只是到时候别公公给我一些堆着不值钱的东西的府库就是了。”
在这静室之中,安福海倒是脱了外头那冷酷无情嚣张跋扈的大太监模样,坐在炕上,穿着青衣,倒像是一个温和的中年读书人,“你这话说的,”安福海笑道,“又拿这话来刺激我,我却是不上当,你若是想要什么,倒是可以和我先说了。”
“眼下还不知道要什么,我想着要做点生意,预备着在都中久住,坐吃山空总是不成的,到时候想好了要办什么生意,就再来问公公要吧。”
薛蟠这时候也不知道为何,似乎也不怎么惧怕安福海,安福海也对着薛蟠很是客气,薛蟠说了说金陵的见闻,又把自己个家里头的事情,争夺家产,进上避瘟丹,还有办盐引的事儿都说了说,大部分的时候安福海都在听,他自己的事儿,没多少东西是可以对外说的。
太监们上了酒菜,薛蟠笑道,“公公不用去当差?晚上还能喝酒?”
“老佛爷说今个不用我伺候,我就偷懒一回是了,”安福海自斟自饮,“今个在你这里得了彩头,在老佛爷面前也
一百五十四、能不能平安度过这一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