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妈可是要早些安排着了。”
“我也是这个意思 ,”薛姨妈叹道,“我这不也放了杨枝那个丫头在房里头呢,现如今都还没有动静,不过我瞧着香菱到了府里头,蟠儿倒是开心了不少,家里头的姑娘家还不算少,想着也不至于到外头厮混乱来。”
“我瞧着宝玉房里头丫头不少,”薛姨妈笑道,“我也要多预备几个起来,放在蟠儿房里头。”
“妹妹刚入京,人口带的不多,”王夫人笑道,“我家里头丫头不少,到时候若是妹妹瞧上那个,和凤哥儿说就是。”
几个人说说笑笑,这时候薛宝钗和宝玉早就躲在一边去了,不然这样的话儿,听在两个未成年人的耳朵里,总是不太好。
王熙凤又说了几句话,于是走到王夫人里间去,就见到宝玉和宝钗对面而坐,“我瞧着宝姐姐平时读书甚多,却不知道这些日子在读什么?”
“前个日子,哥哥刚得了一本《菜根谭》,我读了读,倒是颇为有意思 ,其文字简炼明隽,兼采雅俗。似语录,而有语录所没有的趣味;似随笔,而有随笔所不易及的整饬;似训诫,而有训诫所缺乏的亲切醒豁;且有雨余山色,夜静钟声,点染其间,其所言清霏有味,风月无边。”
宝玉是不太知道这些外头类似《知音》一样的杂志书籍的,听到这书宝钗推崇极高,连忙问道:“可有什么好的?还是请宝姐姐告知。”
“其中颇多佳句,比如这句:
心是一颗明珠。以物欲障蔽之,犹明珠而混以泥沙,其洗涤犹易;
以情识衬贴之,犹明珠而饰以银黄,其洗涤最难。
故学者不
一百一十一、两人论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