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说道,“还是宝姑娘说的好。”
黛玉冷笑道,“要我说,宝哥哥你作诗的时候,可千万别喝酒了,素日里头作诗都应该推脱,说懒得动神 ,若是喝了酒,一会又说头晕,一会又是眼花,一会说犯困,那么什么诗都不必做了,依我说,若是想要让宝哥哥你作诗,一概吃喝都不能给,更是不能喝酒,总是要你饿着肚子见我们大吃大喝,才有诗兴。”
宝玉笑道,“这倒也罢了,若是真如此,只怕我没喝酒,就已经诗百篇了。”
探春也是爱读书的,自然也想着要作诗,听到薛蟠这“绣球诗会”办的极雅,也不免起了好奇之心,“若是办诗会,这事儿是雅极了,咱们家里头都会作诗,哦,还要请湘云妹妹来才好,她也是爱这个的。”
说起湘云,李纨笑道:“自然要叫她,她是最爱热闹的,这事儿只要宝玉出马,去求一求老太太就是,其余的人就等着她过来是了。”
于是众人纷纷都说薛蟠的法子妙,“若是往日滥饮,必然无趣,有些玩乐才好,作诗最好,又有风采,又可彰咱们闺阁中人风流了。”探春笑道。
“那这头一个东道,自然就是我来办,”薛蟠笑道,“趁着我们家太太要请老太太姨妈她们的时候,我们自己个也开一桌。”
“这不好,”宝玉连忙说道,“和老太太和太太们,还有老爷们一块,咱们一个个都似庙里的菩萨一般,端庄坐着一点话儿也不敢说,如何还有精神 头去想着作诗了?”
黛玉笑道,“偏偏就是你最怕舅舅,我们等都不怕的,到时候偏偏要逼着你作诗,说不得做出好诗来,舅舅还有赏呢。”
探春笑
一百零七、不会作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