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邢夫人虽然为人不是很温和,但薛蟠今日银弹攻势在这里,邢夫人也温和了许多,“难为你这孩子,算起来,二老爷那边才是你正经的亲戚,你却不和别人一样的势利眼,还知道来我这儿。”
薛蟠搞不懂荣国府里头的是非曲折,听到邢夫人有些抱怨之声,也不好说些什么,略微坐了坐,就预备着起身告辞,邢夫人却是不许,“既然来了,就不能白来,你琏二哥在那边当差,我这里素日是不来的,凤哥儿你也瞧见过了,还有一位妹妹,算起来,你该叫二妹妹,原本素日里头都是养在老太太那边的,今个恰好有事儿在这里头,既然是亲眷,就不好不见面。”邢夫人吩咐丫鬟:“请二姑娘来。”
二姑娘,也就是迎春了?薛蟠心里想了想,嘴上却和邢夫人搭话,邢夫人问了些金陵的风土人情,又问薛家如今做什么生意,可还妥当,薛蟠一一回话,不一会,就听到正院之后环佩之声响起,有一位少女伴着仆妇丫头们一起出来,邢夫人笑道,“这是你婶婶家的表哥,”这样算起来的话,称呼倒是有些疑问,邢夫人想了想,“就叫表哥便是。”邢夫人又对着薛蟠笑道,“这是你二妹妹,唤作迎春。”
那少女先是福了福,薛蟠也连忙回礼,这时候少女抬起头来,薛蟠才看到真面目,只见到迎春肌肤微丰,合中身材,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温柔沉默,观之可亲。迎春喊了一声“表哥”,随即抬头见到薛蟠盯着自己看,不免脸上微微一红,随即稍微退后了几步,低着头不说话了,邢夫人笑道,“你二妹妹胆子小,怕生人。”
于是又问薛蟠今年几岁,薛蟠说,“今年十四岁了。”
邢夫人点点头,“你
一百零一、贾迎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