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
“诺!回主公,那,那刘玄德属下,两人都已经消失无踪!”
袁绍啊了一声,“果真如此?”
士卒是连忙点头,“主公,确实如此啊!小的跑了不少个地方,但是怎么也没有看到两人,所以,所以小的看他们两人八成是走了!”
袁绍对士卒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下去吧!”
“诺!”
袁绍叹了口气,心说没想到啊,他刘玄德果然是带人逃走了。袁绍是这个气啊,本来之前因为田丰的事儿,他的气儿还没消呢,结果这又是气上加气了。对刘备跑了的这个事儿,他一个是生气刘备骗了他,另一个则是自己生气,因为这事儿,让自己在属下的面前是丢了大脸了。
可不是吗,自己还信誓旦旦地说你刘玄德没跑,结果怎么样,还是自己属下说得对啊,你早就打算是逃跑了!袁绍心说,自己在他沮授的面前是丢大人了。这个面子一定得找回来,还是把沮授给关起来,省得自己看见他,就得想这丢脸的事儿。
其实袁绍也确实是受够沮授了,对他来说,田丰和沮授,就是自己帐下,最不给自己面子的两个人。而且今日沮授还让自己丢了大脸,幸好是别人都不知道,所以把沮授给处理一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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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袁绍再也没说刘备的事儿,刘备逃跑的事儿已经让他给揭过了,他也不想再说。
此时只听他对沮授说道:“公与之前说许都?”
沮授还没忘了自己的来意,“
第六二〇章 沮授见主步后尘(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