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将军快人快语,儒觉得如此正好!请将军听儒慢慢道来!”
“先生请讲,布洗耳恭听!”
“儒想问将军,当然将军可以不必回答儒,而将军自己只需知道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即可!这第一,儒便想问,他并州牧丁原丁健阳,是否有恩于将军,他对将军到底如何?”
李儒说完,心中冷笑,他丁健阳待你如何,你吕奉先最是清楚!
不得不说,李儒的第一个问就戳到了吕布的痛处上了,一句就说到了点子上。
吕布心说,他丁健阳对我如何,对我如何?哼,他丁健阳在并州军中,看重之人乃是文远,因为文远有勇有谋,乃是不可多得的良将。然后便是伏义,伏义乃是练兵大家,尤其其麾下陷阵营更是战无不胜,令敌军闻风丧胆。之后就是曹性等人,这些长久追随他的部下,而至于自己那却也只能是排到最后了。
他丁健阳不是看重自己,而不过就是看上了自己的武艺罢了。并且不让自己领兵,就只能做个主簿,难道这就是看重自己?不,这分明就是在防备着自己啊!他丁健阳对自己既无恩义,又对自己不怎么样,无非就是利用自己罢了。而在他的眼中,自己不过就是个莽夫而已。
李儒一句话,就让吕布想了这么多,而且他的脸色一下就变了,虽然马上就恢复了不少,但是却和之前不大一样儿了,而这些,李儒自然都是看得清清楚楚。
李儒心说,如此就好,如此就好啊。吕奉先啊,吕奉先,丁健阳与你可并不是同路之人,所以你们注定是要分道扬镳的,李儒在心里暗自摇头。
“先生请继续!”
“将
第二九四章 为说飞将赠赤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