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郭汜他们也离开了,屋中此时就只剩下了董卓和李儒两人。
等众人都走了之后,董卓一下就把桌案推翻,“朱儁,朱公伟,匹夫欺我太甚!”
董卓从来都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不过关键时刻他那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发作,可如今都没人了,自然也就是该爆发的时候到了。
“主公息怒,主公息怒啊!”
董卓的这些动作,这一切都在李儒的意料之中,因为他实在是太了解自己的这个主公和岳父了。而董卓常说,让李儒在没外人的情况下别称呼他主公主公的,可李儒不管有没有外人在,他从来都是叫主公,这个却是没改过。因为李儒他是个聪明人,而且可以说他是摆正了自己的位置。他是董卓的女婿不错,但他同样也是董卓的属下,董卓是主,他则只是属下。
“文优,今日之事你也都看到了,他朱公伟欺人太甚,是半点儿都没把我放在眼里啊!”
董卓可以说是特别在意这样的事儿,因为平时世家中人就是这样,看不起他,更是不把他当回事儿,向来都是目中无人。所以董卓是特别记恨别人这么对他,结果今日朱儁的表现,他觉得就是这样的。
“今日朱公伟所作所为确实是有欠考虑,不过其人绝非是目中无人,事出有因,他如此也算是实属无奈了!”李儒缓缓地对董卓说道。
董卓把眼一瞪,“莫非文优是为其开脱否?”
“儒不敢,只是望主公能仔细想一想,朱公伟其人非是世家中人,而且他除了脾气有些执拗之外,其人可并不是那种目中无人之辈啊!而主公为三路大军的总帅,其人其实绝不敢轻易开
第一七〇章 前线战报至雒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