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小侄父母远在凉州,这事他们不知,此事当作罢不提了!”
“父母之命是不错,所以贤侄更应该早回凉州向父母禀明此事,相信他们会同意的。贤侄不要忘了,你其实是早已答应了婚事,如今可不要反悔啊!”糜太公没办法,只好使出了杀手锏来。
马超听得有点儿小惊讶,这自己是什么时候答应了,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伯父此话何意,小侄何时应过这婚事?”马超是满脑疑惑。
“好,那老头子我问你,贤侄可答应去参加比试了?”
“是!”
“那贤侄可是去了,最后也赢了!”
“也是!”
“那贤侄是否知道比试的性质,贞儿最后会嫁给赢得比试的那个人?”
“这,这个,是。”
“这不就完了,贤侄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你都知道,贞儿当然是嫁你了!”糜太公对马超说道。
“伯父怎能如此,当初不是说好只是帮忙的吗,伯父怎可不认帐啊!”
马超一听就明白了,当初是被这老爷子摆了一道啊。可惜现在知道又有什么用,晚了。
“不是老头子我不认,是贤侄不认啊。老头子我再问你,贤侄你是不是收了老头子我送的玉佩了?”
马超点点头,心说那不是你说的演戏需要道具吗。
“贤侄可知玉佩的来历?”糜太公又问道,马超则摇了摇头。
“贤侄的玉佩世间一共两枚,乃是贞儿母亲的遗物。一枚她交给了贞儿,而另一枚则给了老头子我,让老头子我把它给贞儿未来的夫君。”
第六十章门外偷听糜贞自尽(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