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的房子,屋顶还漏了个洞,一只羽毛慢慢飞下来,落在昏睡的沟吕木脸上。
沟吕木条件反射的做了起来,拿枪环视周围,只看见野野宫瑞生在簇起的火苗旁坐着。
“你为什么不跑走”
“因为,我是人质啊”野野宫瑞生倒是很有自觉。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你为什么要逃”现在的野野宫瑞生倒也不害怕沟吕木了。
“那个时候,我躲在山里,然后遇到了一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也跟我一样,失去了记忆。
她唯一记得的,就是她父母被杀之后,变成怪物的可怕的事情,然而,杀了这个小女孩父母的人,就是我”沟吕木说着勾起了回忆。
“那个小女孩,是理子吗?”
“你认识她吗”
“她的记忆就是我消除的”
“是我夺走了那个女孩的幸福,所以…………”
沟吕木和野野宫瑞生在山林里走着,沟吕木捂着伤口,野野宫瑞生上前扶着。
“我没事”
前面出现一个人,用枪指着他们。
“风”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