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提丽雅的情绪还算稳定，显然是之前的治疗效果很不错，没有看到这东西之后，就感同身受的精神失控。
魔女的意识也会崩溃的，即便是灵魂很强韧。
深渊那边的方式多了，魔女再怎么坚持也比不过这种刻意的针对，不死魔女的检查比起郑逸尘精细多了，甚至都能判断出来幻影魔女的意识崩溃的大体时间，大概是两百多年前，接近三百年的时候崩溃的。
根据现在的残留状态，那个时候的深渊非但没有尝试修复，甚至还专门冲着这点，进一步的搅碎了幻影魔女的意识，她的意识崩散的要比芭提丽雅更加的严重，毕竟这个骨钟的主要作用是工具，而不是一个有意识的‘魔女’。
一个工具不需要有那么多的想法，芭提丽雅当初只是血肉工厂里面的一个生产次级血肉工厂和独特魔物的插件，主要发挥出来作用的还是血肉工厂，所以不需要那么针对性的处理，至于正在沉睡和已经死透了的魅惑魔女和闪光魔女，她们被深渊当做是培育魔女血肉的种子。
也不算是什么直接的工具，幻影魔女被做成的骨钟，作用范围就很大了，那些幻影之灵没少给大陆的联合军带来严重的损失，现在深渊那边少了幻影之灵，以后的战争打起来反而能显得更加轻松一些。
“不能恢复吗？”
“能啊，意识碎片虽然稀碎，可还在灵魂里面，只要聚拢就好了，不过那只是一张白纸。”不死魔女说道，她对幻影魔女的遭遇引以为戒，可要说同情嘛……真不至于，有很多事情都是自己挣得，当初深渊在大陆对魔女下手的时候得手了几个？
得手的那些别的魔女都知
第二千一百一十一章 重塑干什么？(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