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础也叹一声,“二哥失去一次大好机会。”
“什么机会?”
“二哥应当劝皇帝回渔阳坐镇,你自己抱病带兵去攻辽东。”
“我去辽东,一样不得大胜,无排损失小些。”
“二哥就是‘大胜’太多,才有今日之忧,在辽东败上一次有益无害。”
谭无谓恍然大悟,在床上坐起,懊恼道:“我总是在这种事情上犯糊涂,四弟说得没错,我早应该求此一败——现在怎么办?陛下显然认以为是我不帮忙才导致辽东不利,我的病如今又是不轻不重,有时候我真想捅自己两刀。”
“我有一计,不知二哥能用否?”
“四弟之计必然绝妙,我怎会不用?”
“二哥也知道,我已经十几年不做这种事,若有考虑不周之处,二哥需自行定夺,事后不要怨我。”
谭无谓笑道:“你我兄弟皆知劝人之难,能得四弟一计,我已满足,怎么会有埋怨?”
“二哥不可再装病,当尽快求见陛下,自请开春之后率兵与辽东再战。”
“这一战我若是打胜,更遭忌惮,若是战败,必遭严惩。”
“宁要严惩,不要忌惮。”
“可是……打败战容易,陛下万一……有心除掉我呢?”
“二哥需早做安排,讨好陛下身边的张妃。”
缤纷不知本姓,借用张氏,因此被称为张妃。
谭无谓又是一愣,“张妃……能帮我美言?”
徐础摇头,“张妃若是美言,二哥反而更险。张妃有个儿子,今年十一岁,深受陛下宠爱,可惜
第五百五十四章 求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