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徐础请来十余名百姓中的头目,多是年长之人,正式引见给唐将军,充任官吏。
百姓当中有几名从前的官吏,徐础一律不用,并且提醒唐为天也不要用:“西京初兴,人心不稳,需一切从简,老吏规矩多,容易引发民乱,至少今年绝不能用他们。”
“以后我也不用。”唐为天从小就不喜欢老吏。
徐础次日就要走,唐为天挽留不住,只好设宴送行,还请来芳德公主,敬酒道:“我改变从前的说法,张氏女不都是坏人,公主就挺好。公子交给你了,可是你们两个一样弱,也不知道是谁照顾谁。总之,公子是聪明人,你也不笨,你们肯定能想出办法,不用我啰嗦……”
唐为天啰嗦许久,越说越不知所云,张释清笑着听完,“明白,我喝下这杯酒,聊表寸心。”
“我就是这个意思 !”唐为天大喜,抢先一饮而尽。
张释清也喝光杯中酒,两你推杯换盏,喝得尽兴,徐础在一边做个看客。
唐为天喝得更多,最后大着舌头道:“别的不说,单论喝酒这件事,还是需要公主照顾公子——咦,一个是公主,一个是公子,你们两个很有缘啊。”
张释清笑个不停,告辞之后却向徐础道:“你真要将他一人留在西京?”
“嗯。”
“你胆子真大。”
“看他运气如何。”徐础笑道。
两人各回房中休息,次日一早骑马出发,只有麻金等十余人护卫,唐为天一直送到三十里外才肯调头,并且立誓:“我会牢记公子的嘱咐,今年绝不发兵,离城最远不超过三十里。”
徐础一
第五百三十四章 生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