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将军世代为秦州之将,何以帮助外人?”
“徐先生当时亲眼所见,还要再问吗?”
“为了报仇。”徐础带来的益州兵卒多是从前的“棍匪”,正是左家寨的仇人,他自然不会提起,继续道:“我记得左将军大仇已报,也已遵守约定带羌人入凉,应该两清了吧?”
“哪有那么容易?”左骏轻轻咬牙,“羌王不会允许别人轻易忘掉他给过的恩情……徐先生带兵多少?”
“五万人。”
“哈哈,徐先生当我是瞎子吗?你身后汉州之变,但也没听说过“数路并进”的益州大军,“益州军真有五万人?”
“其中一路。”
左骏又是一惊,再向徐础身后的军队望了几眼,“你们兵多,我不是不想拦,而是拦不住,许你们通过,不要停留,直接去往凉州吧。”
“多谢,益州军亦不想多惹是非。”
左骏点下头,拱手告辞,前去命令手下兵卒让路。
徐础回到军中,向唐为天道:“敌军不备,可一举击破,将左骏活捉交给我。”
“吼吼。”唐为天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