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若行第三计,则宋取竹必败,益州军北入汉州亦是大错特错。”
徐础点头表示赞同。
“可徐先生仍然力劝铁大将军发兵?”
徐础笑道:“益州虽然民丰物阜,但是百姓不习战阵,征兵极难,八万人攻汉,胜算七八成,用来阻挡宁王,胜算不过三四成。何况宁王未必会用第三计,以我揣测,他会率兵攻淮州,报盛家趁虚而入之仇。”
“如果徐先生猜错?”
“王先生当劝铁大将军向宁王俯首称臣,万不可以硬碰硬,益州虽是四塞之地,却非牢不可破,况且内患颇多,不足以与宁王一战。”
“宁王是我江东七族的大仇。”王颠恨恨道,思 忖片刻,“我必尽我所能,推动宁王去攻淮州。”
“果能如此,则宁王将步入歧途,再想夺得天下,需要付出几倍努力。”
“第一桩疑惑已了,还有第二桩。”
“请说。”
王颠向亭外望了一眼,确认仆从都站在远处,听不到这边的交谈,悄声道:“铁家能走多远?”
这是一个极敏感的话题,徐础并非益州之臣,倒是可以谈论,“若是只守益州,他有‘舍我其谁’之心。”
“嘿,可惜无缘得见。”
“但他毕竟凭恃最少,所以比任何人都需要运气,哪怕他步步皆准、招招皆妙,若是运气不佳,也难免骤兴骤亡的结果。”
“哈哈,不愧是徐先生,即便是对自己投靠的主公,也不肯稍加辞色。宁王若行下策,宋取竹若无运气,天下可还会有新英雄出现?”
徐础叹了口气,“我希望
第五百一十九章 端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