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人厌嫌。”
乔之素笑道:“明白了,请徐公子在此稍待。”
乔之素带人进城,昌言之疑惑地问道:“他明白什么了?”
“他乃梁王之臣,该是他进谏的时候了。”
“梁王明明已经派出大军去攻渔阳,公子和乔先生为什么都说梁王似有自满之意?夺下一座大城,连面露喜色都不行吗?”
“前锋兵卒辛苦攻城,冀得重赏,因此面露喜色,后方将士免去一场苦战,性命无忧,因此面露喜色,皆为应当,无可指摘。可是梁王面露一分喜色,将领心中则生三分,兵卒生六分,人人皆喜,谁愿离开邺城?且前锋将士刚刚夺城,就被派去再攻渔阳,所依仗者,无非是后方大军,大军一有惰心,则前方亦无斗志。”
昌言之笑道:“只听公子的一句提醒,乔先生能想到这些事情?”
“他早就想到这些事情,听我提醒之后,才决定去向梁王进谏。”
“呵呵,我有点明白谋士的套路了,就是一定要将小事说大,大事说小,劝人争夺天下时,好像一切唾手可得,劝人注意言行时,好像一颦一笑都能惹来大祸。”
徐础点头,“你学得很快。”
“怪不得像公子这样的人愿意当谋士——你们想方设法鞭策他人,自己却不用承担责任与后果,只要梁王一直前行不止,谋士也就跟上了。”
“哈哈,你学得未免太快一些,可你忘了一句俗话,伴君如伴虎。鞭策老虎可不是一件简单容易的事情,老虎跑得高兴时,不会在意身上的小小痛楚,一旦停下来,就会将从前种种全记起来,生出反噬谋士之意。”
第四百六十六章 鞭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