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病才笑道:“死罪倒不至于,我知道寻找援军有多难,也知道徐公子会尽力而为——但我还是要考虑一下,这几件东西,请徐公子先拿走。”
徐础知道不能再劝,收起印、珠、信,准备告辞,他拿起宝珠时,陈病才道:“原来此珠落在了杨钦哉手中。”
“陈将军认得它?”
“这是宝物,数年前被一位海外胡商带至广州,胡商上岸不久即遭仆人杀害,别的东西都在,唯有这颗宝珠被盗走。后来仆人被抓,宝珠却下落不明。我当时在广州为官,曾亲眼见过胡商展示宝珠,因此知道详情。”
“原来如此。”徐础连连点头,“在广州得此珠者,必是想带它北上,寻个大买主,渡江时却遇杨钦哉一伙水贼。”
“想来是这样。”陈病才犹豫片刻,“徐公子先去休息一会。”
陈病才自有心腹部将,召来商议,徐础坐在帐篷里枯等,闲极无聊,打开金球,取出里面的宝珠,托在手心里仔细查看,回想听到的几种说法,笑道:“小小一颗珠子,亦有名实之争。”
夜色已深,他本想等一个结果,闭眼不久却睡着了。
等他一觉醒来,已是天亮,心里一惊,陈病才竟然一直没请他过去,这可不是好迹象。
徐础又等一会,决定还是亲自去问一声。
守在帐外的士兵客气地说:“徐先生醒了。”
“嗯,我想见陈将军,烦请通报。”
“陈将军说了,等徐先生醒来,去夷陵城找他。”
徐础又是一惊,“陈将军什么时候走的?”
“昨天夜里就出发了,徐先生
第四百五十五章 让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