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陪同的宦者则躬身退下。
引徐础入院的是名中年宫女,走出不远,指着一块空地说:“在此等候。”
徐础瞅准位置,乖乖站好。
宫女没有留下来陪他站立,而是走进对面的一间屋子,好一会没再出来。
庭院外面看着大,走进来之后却只是小一块,地方都被房屋占据,徐础原地转了一圈,看到四周的廊庑之下每根柱子旁边都站着一名士兵,身穿鲜艳的盔甲,手持长戟。
甘招毕竟是行伍出身……徐础心里刚刚冒出这个念头,就发现那些士兵全是女子,忙移开目光,心想她们穿的盔甲、手持的兵器,大概也都不是真的。
正房里走出另一名女子,穿着道袍,脸上却抹着脂粉,行礼时也如宫女一般,声音同样轻柔,“蜀王召见徐公子。”
终于要见到这位故人,徐础越来越好奇甘招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
客厅很大,应该摆放桌椅的地方,横着一张宽阔的矮榻,帷幔低垂,将它整个遮住,七八位宫女环绕四周,或穿宫装,或披道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恍忽间,徐础以为自己要拜见的人是一位深居宫中的老太后。
可帷幔后面传来的却是熟悉的声音,“千盼万盼,终于将你盼来了。”
引路的道袍宫女示意徐础下跪,徐础假装没看到,拱手笑道:“我在驿馆中亦是望眼欲穿。”
甘招的声音里有一丝疲惫,“非是我有意怠慢,最近身体一直不好,虽经百般调理,还是感觉到气力不足,今天也是强撑着才能起来。”
“蜀王所得何病?”
“徐公子也懂医术?
第四百三十五章 怪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