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议’,就差直接宣告我哥哥是叛国之将了。”
“蜀王信不过令兄吗?”
“蜀王……现在只信一个人。徐公子明日进宫,会为我哥哥解释清楚吧?”
“就是那些事情,并没有需要解释的地方。对待令兄,信与不信全在蜀王,阁下尚且无从劝谏,我一个外人,更是无从劝起。”
“我嘴笨,徐公子……”
徐础笑道:“我这张嘴,只能顺势说话,不能逆转人心。”
铁鸷又是长叹一声,脸上露出明显的失望之色,“徐公子说得对,做弟弟的都帮不了自家兄长,何况外人?”
“这就是铁将军要说的‘闲话’?”
铁鸷身边无人,还是左右各看一眼,小声道:“徐公子不想劝谏蜀王,那就一句也不要劝,以免得罪小人。”
“小人?”
“不知徐公子听说过车全意的名字没有?”
“嗯。”
“他已经恨上徐公子了。”
“这是为何?我们甚至还没见过面。”
“总之徐公子要小心。”铁鸷不肯解释,匆匆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