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反正怎么都是死。”昌言之鼓足勇气道,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害怕,突然间想开,大笑道:“跟随公子走遍天下,九州当中只有益州还没去过,我这一辈子也算值了。”
“益、荆、吴三州我都没去过。”徐础叹息道。
“吴州不是什么好地方,当年的繁华早已成过眼云烟,一直就没有恢复过来,荆州……尽是南蛮子,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两人正聊着,楼碍走进来,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开口道:“九州各有长处,都是好地方。”
昌言之怀着必死之心,反而无惧,斜眼道:“地方是好,可惜大家都抢着献给外人。”
“与其玉石俱焚,不如先保一时平安,日后或许还有再夺回来的机会。”楼碍笑道。
“是啊,聪明人都是这么想的,所以九州最后肯定毁在聪明人手里。”
楼碍大笑,向徐础道:“连徐公子的随从,辩才都如此了得。”
“昌言之并非我的随从,他原是江东七族子弟,曾饱读诗书,与群儒互争短长,也曾掌控兵将,纵横沙场。”
昌言之被夸得不好意思 ,却也很得意。
楼碍走来道:“好,就凭他这句‘九州必毁在聪明人手里’,我改变主意,只要徐公子能劝说益州军——包括铁鸢与唐为天——留下来守卫褒斜道,我愿放他们一条生路,大家一同抵抗贺荣人南下。”
昌言之大吃一惊,不敢相信自己的一句话竟然有此奇效。
徐础倒没表现出意外,拱手深揖,“楼长史首倡之义,天下人皆当感恩。”
“唉,我将自己与汉州军置于九死一生之
第四百三十一章 立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