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西将军,汉平城里有信使求见。”
楼碍原本脸上带笑,这时一下子僵住,过了一会才道:“不是说魏悬已经带兵逃走了吗?城里哪来的信使?”
“这个……不知道,但是送信的人……”
“叫进来。”楼碍道。
汉平城信使大步走进厅内,直到被卫兵阻止,他才停下,也不行礼,高声道:“阁下就是汉州军统帅吗?我奉益州先锋将军唐为天之命,特来告知……咦,徐公子在这儿!”
信使竟然是昌言之,他没有跟随徐础出城,也没有随魏悬逃走,听他的意思 ,连唐为天也没走。
徐础很意外,“是,我在这儿……城里还有多少人?”
昌言之倒也不笨,马上道:“足够守城,请公子放心,汉州军若不放人,小唐将军绝不交出城池。”
楼碍更意外,却没有被吓住,冷笑两声,突然起身,向卫兵道:“我去查看情况,看住这两人。”
楼碍出厅,昌言之小声道:“魏悬只给唐为天留下五百人,也不知他能守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