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徐础,“你与晋王也很熟?”
“曾经结拜为兄弟,晋王排三,我排第四。”
“中原群雄你都认得?”
“多少都有接触,唯有淮州盛家人来往不多,只见过老将军盛轩。”
单于点头,“就凭这一点,你会很有用处,上天将你送我这里,必有用意,但你愿意做橘,还是做枳?”
徐础笑道:“我做树叶,该盛时盛,该枯时枯,该落时落。”
单于大笑,随即正色道:“你今天本不必再说什么,但我还是要问,答与不答,随你。”
徐础点下头。
“凭你对晋王的了解,他的抵抗会越来越坚决吗?”
“晋王也是心怀天下的人,进退战和,要依天下形势而定,而不止是并州一地。”
“嗯,此话有理。我再问你,吴州宁王你可认得?”
“很熟。”
“正好,他派人送来一封降书,愿意奉我为主,还送来一些礼物,你说说他是真心还是假意?我该接受还是拒绝?”